昨日種種,想起來有些泛黃,像是隔了一層毛邊玻璃的想望,清晰又模糊的閃現。
這學期一樣的忙碌,或者說更忙碌,我又那麼確切的知道,自己的個性是不適合
忙碌的,我需要安靜的花一個下午,讀一兩篇作品就好,然後就闔上書思考,我
是耽於沉思卻不宜閱讀的。

然而,時間總是不夠的。木櫺在某首詩中說得好:「你離開後,我忽然感覺擁擠。」
我在想,那種壓迫大概來自心中的空乏和欲望。遠離某些習慣,遠離某些名字,
便更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孤獨和貪心,一切的搖擺不定,像枝幹過長的百合,不適合
佇立於太小的水瓶。

那天,一元對一美說:「你是一片閃亮亮的沙灘。」太優雅飽富詩意的一句話,當
所有的女生為光陰故事中的那個帥氣又貼心的一元傾心,我卻越發覺得戲劇和現實
的差距。我寧願解構一點的說,這麼美的話從一個國中畢業就當黑手的一元嘴中說
出,是多麼的不一致,且漏洞百出。

但那畢竟是戲劇了,我又何必斤斤計較呢。那個幕後的編劇是多麼費心於每一句對
白的撰寫和想像,但一元並不存在。一個時時說著這些句子的人,一美有足夠的耐
心去應付他的悲傷和憂鬱嗎?又有足夠的記憶去銘刻每一個溫柔的舉動嗎?我還不
知道。

於是,我們便躲起來述說,躲起來傾聽。因為某種不可言說的孤獨,在沒有言語前
是,在你能精確掌握言語後,更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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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xylin

把時間晾在衣架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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