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媽的原罪是什麼你知道?」五福打了一個意味深長的飽隔轉頭看著我:「你這小子懂嗎?你知道我說的意思嗎?」
「懂你媽個屄,死老鬼。」我狠狠啐了一口。
「哈哈,你有意思。把你的手給我看看。」他一把拉起我的右手,我輕蔑地笑了笑:「男左女右拉,你到底懂不懂?」
「對對對,來,我給你看看阿。」他說著便瞇起眼,一副煞有其事的樣子:「不對阿,嘖嘖,按你這手相看來,你沒道理可以念得上大學呀?」
「怎麼說?」我問完便立刻有些後悔,這老鬼有心耍我,只見他半瞇著眼,半是搖頭半是嘆氣,忽又伸手撩起我前額的頭髮左右端詳一番,又摸了摸我的耳垂:「你前額扁平狹短,耳薄福淺呀,事業線短而促,難有成就,可你現在好歹是個研究生了,這事不對,嗯......不對。」
這老頭漲著酒後通紅的臉,賣力地把皺紋往中間集中,搖頭晃腦的滿嘴屁話,加上光著膀子皺巴巴的上半身,活像一根充滿尿躁味的老屌。他晃了一陣子接著問到:「你剛剛說你是念什麼專業的(這個“的”因為上揚的尾音,音近“達”)?」
「中文。」
「中文!」老頭的酒彷彿突然間醒了一半,狠狠地拍了下桌子,嚇跑三隻正浸淫在殘渣裡的蒼蠅:「這他媽就對了,這相是錯不了的,難阿難阿。將來打算幹嘛呢?」
「不知道,不過我要先寫一篇叫〈原罪〉的長篇小說。」
「他媽的原罪是什麼你知道?」
「我會把它放在開頭第一句。」
「去,你懂個屁。」
「我說過了,我懂你媽個屄。」我說完便一手抓起桌上的酒瓶朝那老頭的腦門砸了下去,他攤在地上不停的抽搐,這會兒是一根慢慢陽痿的老屌,剛剛離開的蒼蠅帶了更多的同類來圍著他仍在溢血的腦門,歡欣慶祝。
「要不是你長得太醜,我會讓你在小說裡多活幾頁,幹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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