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該偽裝成哲學家的口吻對你說
所有決定的過程不是一種選擇嗎?
而是一種「逐漸的同意」
在這些「日子」的「光景」中
我有時候是雙重遺落的詞
愛情成為一種建構的堤防
而外面風雨是多麼的曖昧
給予我們那種溫柔的抗拒
我們是孤單又幸福的左撇子
喜歡在你光滑的臉上揣摩日光的移位
向我洩漏一些秘密的風景
雖然你也是知道的
但我依舊忍不住張狂的敘說
就這麼脫口而出了
把眷戀如睫毛一株珠植栽於你拱了橋的眼皮之上
那個倒影是遙遠的自己
我們總太輕易的複習著愛與失去
以提醒著彼此的傷感和珍惜
原諒我失序的句法
那是面對你不得不廁身的縫隙
以隱藏我的憂愁與不安
但我們必須即時出發
DEAR I,如果明天仍是可被期待的日曆
請緊握我的手並將今日種種撕去
我所剩不多
所以必須啟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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