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年紀

其實，我沒告訴她
我的風雪還困在邊塞
一轉身，就是鄉愁

起飛，預示著一次降落
一如我的歸來，離去
這也完全是可能
祖母的眼淚太過古典
阻斷我所有現代的問候語

我決定和她聊些氣候
問題。讓她誤讀
擁抱中的澎湃
是的，時光提示我
該有的平靜，特別是在
這樣的年紀。